Thursday, March 05, 2009

眉毛、耳环与高跟鞋

有人说,眉毛是一个女人面貌的灵魂,一个女人面貌的好坏,关键在于眉毛。原已非天生丽质,加上似一堆杂草的眉毛,再怎么看都不开胃。即使不是国色天香,一对迷人的眉毛,配上耀眼的耳环和漂亮的高跟鞋,一个女人还是可以赢取众人的目光。可是,有些女人就无法获得老天的眷顾,天生一堆杂草似的眉毛,打了耳洞戴了耳环好多年以后耳朵突然敏感发炎,从此不敢再戴耳环。再加上双脚构造有问题,又曾经发生车祸,所以无法穿上高跟鞋行“万里”路。

哪个女人那么倒霉?是的,正是在下。









先说眉毛,我观察四周的女性朋友,发觉即使她们没有“目秀”,但是至少都是“眉清”的。没有人拥有杂眉,需要三两头就修一下杂草。自从把杂草清理之后,绘画白痴的我就很努力地学画眉,即使知道自己没有化妆师的魔术技巧,还是希望可以把它画得勉强可以见人。










再来耳环噢!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戴上大大时尚的耳环晃呀晃的,可是多年以来我的耳朵都是干干净净地示人。虽然对耳朵发炎之事仍心有余悸,但是自从三姑送我一对钻石耳坏当结婚礼物之后,我立志一定要再去打耳洞,让自己也有机会拥有迷人的风采。










最令我懊恼的是高跟鞋。告别了21年的巴士生涯之后,我原以为每天可以开开心心地踩着高跟鞋上班去,停车场和公司不就只有两三分钟路程,我的脚跟应该不会抗议的。可是,很多时候人真的无法违抗天意,我的腰伤在婚前复发至今仍然折磨着我,我已经完全投降,我知道,这一生注定和高跟鞋绝缘。其实,我从没有反对穿平底鞋,可是造鞋者就偏偏和平底鞋有仇,漂亮款式必定是高跟鞋的专利,平底鞋就只有安娣款,要我如何见人?

没有浓眉耳环高跟鞋也就算了,还要天生身材cacat,再加上一大堆奇难杂症,导致时下流行的很多服装款式我都无法穿搭,而我是一个非常爱美的人……

你或许会说,有这样夸张咩?啊,你可以到网上去玩一玩“整装”公仔游戏!试一试将杂草一样的眉画上,还有给公仔穿上丑丑的平底鞋,然后再跟浓眉大耳环高跟鞋的公仔相比……

没有迷人的眉毛,没有令人羡慕的高跟鞋助阵,没有时尚美丽的服装,我已经认了,就从内心发出自信吧!我就只能靠自信示人(而已)!

Tuesday, March 03, 2009

高不成,低不就

LDP只有两条车道,很多摩哆、卡车、甚至普通车子都喜欢以时速50至60公里行驶于左边的车道,我实在受不了超慢的行驶速度,我不想尾随在他们后头;可右边的车道一般上都以时速100或更高的速度前进,LDP有很多转弯处,我没有信心驾驶太快,每每我就夹在中间,行驶于左边的车道让我不耐烦,行驶于右边的车道又让我战战兢兢担心驾驶太慢而被人臭骂。我感到极度懊恼,像我这种时速80、90的中间人,应该车归何处?

曾经我的英文太滥,自觉丢脸之际赶紧恶补,虽然现在仍是不好,但却无法忍受那种oversea、I going to的英语工作环境,希望自己有机会在比较正统的英语工作环境下学习。可是,那种所谓的“正统”的工作环境,聘请的是典型喝过洋水的精英,像我这种没喝过洋水没喝过墨水无法分类的怪物,就算他们肯聘请,自己也绝对不敢去丢人现眼。偏偏每回看到听到那种what you want 、I want to ask arh的受薪一族名片上梽着经理的荣衔时,自己又来心里不平衡。

性格使然还是本性如此?念书的时候虽然生性懒惰爱发愣但承蒙老天关照赐予小聪明以及一套武林秘笈闯天下,所以成绩属于中上,虽非资优生,亦非烂学生。

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摆脱灰色地带拥有属于自己的跑道?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惧

我想知道的是,有没有什么东西让你天生感到畏惧?

除了开车之外,我的这一生当中还相当害怕考试。念书的时候考试常常令我坐立不安以致失眠,原以为离开学校那么久,考试这坏东西再也与我毫无瓜葛。可是,离开学校的这十年以来,我不停不停地发关于考试的噩梦,原来考试的阴影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我的梦境都很相似,几乎都是考试要到了,我还没把书念完,然后我非常非常地焦急,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很多时候在关键时刻我就惊醒了。每一次的梦境,都如此真实。除了考试之外,我偶尔也会梦到,我没有准时进课室,常常因为迟到而躲在一个小房间,迟疑着要不要进课室,而那一堂课通常是数学。我也常常梦到我skip了整整一两年的数学课,一直穷担心SPM的时候怎么办。

我想,我害怕的不只是考试,而是求学的真个过程,还有我们的教育制度。

曾经有朋友问我有没有想过念硕士?我摇头,我告诉自己,这一生再也不为考试、文凭而念书了。我只是想学习,自我学习,提升自己,我不需要一纸证书来肯定自己。

Monday, February 23, 2009

因为面子书,我悲从中来

迷恋面子书的人觉得是造物者伟大的发明,没有又或不喜欢面子书的人觉得不就这么无聊加来加去而已?

当初是因为必须对面子书做研究,而开了个户口。后来就被许多久违的朋友发现加来加去,我对“加”有个尺寸,我无法随便“加”人,我又不要寻找伴侣,也没兴趣和陌生人交流(我的MSN、Skype只要有陌生人要加我,我就立刻block了他们),我最多接受朋友的朋友,又或者中学或大学同学,嗯,格友倒是加了不少。但是,有很多时候我不太敢自行加人,我怕人家早已忘了我,很“淤”的。若是加了对方,我一般上都会礼貌上地问候对方,了解一下对方的近况。当然,很多时候,我是要看八卦。


看着他们的档案照,另一半、小孩跟着入“镜”,才惊觉我们真是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可就有很多很多人,天生令人妒嫉,都已经快步入中年了,样子和学生时代没有两样,这些人一般上是男人。也有很多女人当年是美女,现在就变成了超级师奶,或者是……(还是你自己填充好了);有些人当年很lu lu,现在却是很charming的时髦女郎,当然还有当年lu lu,现在一样lu lu的(我知道我很刻薄)。

不管是什么人,加着加着看着看着,我突然悲从中来。当年念书成绩比我好比我差的,都没有人像我这般潦倒,一大把年纪了就区区那两千多块的薪水,而薪水的一大半就花在医病了。你说人脉吗?我有,你说communication skills吗?我有……可是,我却是同学当中最一无是处的(家庭“煮”妇另当别论,因为那是最伟大的工作)。


是的,悲从中来之后,我最应该做的事是自我检讨、面壁思过。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Snake Plant


你熟悉这种植物吗?

据说它可以净化氧化空气。
我的前前公司就种了一大把,不过,我当时在那上班时,还是每天头昏昏,三两头就生病。

那天,我在谷歌寻找资料的时候看到了它的英文名称,叫snake plant。
呵呵,或者你觉得它一点都不像蛇,其实它还有另一种品种,你看看是不是比较其貌不扬,比较像蛇:




或许你比较熟悉它的中文名称,虎尾兰。奇怪了,洋人觉得它像蛇,华人则觉得它像虎尾,好迥异的看法。

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些,这种植物还有另一个英文名,我觉得非常贴切,Mother-in-law's tongue, 哈哈,不都是长舌的吗?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一招闯天下

有人参加综艺游戏节目闯到最后一关,必须在30分秒钟内记熟冰箱里的东西,然后写在纸上,看哪位参赛者写得最多就得奖。我瞄了冰箱里的东西,不都是水果汽水什么的,我说,你干嘛就不把一大堆水果列出,反正里头有那么多水果,一定会中好多个,况且写错的又不扣分,写多多就会中多多哪!

本人历年来行走江湖用的就是这一招,念书的时候,我就是靠这一招一直闯到大学。考卷题目不懂得作答,我就噼里啪啦写一大堆,对的不对的都写,反正错的又不扣分(除非老师事先声明),写了让老师自己去挑,他要的就给分,不要的就让他丢掉啰,如此一来,有很多bonus可以赚到的咧!

我一向读书不是很认真,但是考试就有本事比那些平时很用功读书的学生好(当然高材生另当别论),我的会计,考试从来没balance过,就连SPM也没有,但偏偏就考到A1,靠的就是这一招。

毕业多年以后的以后的某一天,我对吾友米丹提及这件事,她呜呼哀哉地感叹道,原来她无法考到好成绩,就因为不懂得出“茅招”!然后,我才如梦初醒,原来,原来这不是common sense,原来世上还有很多正派的人,不是像我一样投机取巧闯天下的!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九年

在最近频频受访的时候,记者们几乎都问类似的问题:最浪漫的事、最感动的事、最难忘的事、最难忘的情人节、最渴望的情人节礼物、最特别的生日、最欣赏对方什么特点、最想为对方做的事、浪漫特别的求婚方式……

很多时候,我们的答案是:没有!

他们一定以为在访问一对怪物,什么之最都没有,九年当中难道什么最XX的事都没有发生吗?

是的,我们的爱情没有激情、没有暴点。走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过了情窦初开的年龄,我们很随性,没有特意庆祝任何节日、没有指定在对方生日要送礼,我们很随性(但不失甜蜜)地度过了九年的每一个日子……

九年当中最美好的时光,都匿藏在临睡前互相倾诉的依偎里。

因为对我们而言,爱情,是如斯简单。

Thursday, February 05, 2009

年


年的意义是什么?过年除了挨家逐户拜年和暴饮暴食之外,和其他公共假期究竟有何不同?

近几年来,大家都说过年的气氛转淡,尤其是今年,刚过完圣诞阳历新年,一转眼又过农历新年了,再加上全球经济海啸,大家异口同声说没有新年气氛啊!可我不是太明白什么叫“转淡”,什么是“没有新年气氛”?怎样才有过年气氛?

小学时代,家贫,家里没有什么活动,没有电视,过年是排在中秋之前对我意义重大的节日。过年前,我总是喜欢帮妈妈烘制各式各样的糕饼;除夕晚,妈妈给我们穿上她亲手为我们缝制的睡衣,两件式的,然后给 我们压岁钱放在口袋里,我们兴高采烈地到户外玩最经济的烟花(那种像香一样的廉价烟花),手中握着的烟花转呀转的,璀璨的烟花绽到心坎里去了。然后,我们 跑到邻居家观看Pesta Ang Pow电视节目, RTM一年一度的重头电视节目,惬意地欣赏康桥、江梦蕾演唱的《恭喜恭喜》。子时到了,村里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划破沉静的夜晚.


这是我无法忘怀,也最向往的过年方式。

中学毕业后,好友Ding发起每年正月初一挨家逐户拜访几位好友,晚上到极乐寺观赏花灯,有好几年好友Ding花了好几百块钱购买了可以“冲上天”的烟花,邀我们到葛尼道感受火焰从手中升上天以后绽开成花儿的喜悦。 而如今,Ding出家了,我们也不再在除夕晚穿上新睡衣,不再喜滋滋地等待年的来临,不再期待一年一度的华人重大电视节目Pesta Ang Pow,层出不穷的贺岁节目把我们搞到眼花缭乱(于是,我们不再珍惜),康桥江梦蕾RTM早已被淘汰,流行歌手不再爱唱新年歌(倒是龙飘飘还屹立不到,不 过我最喜欢的贺岁专辑是八十年代初推出的邓妙华三姐妹的专辑),爆竹早在好多年前被禁,今年更多的烟花被禁;仅存的是马来西亚歌手的贺岁专辑、街头摆卖的 橘子、年关将近出现的年花糕饼摊子、百货市场的年货礼篮橱窗设计……我们,我们的年究竟还拥有什么?

如果你说,过年的意义是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团圆饭,我脑中浮现的是这样的一个画面:大女儿虽然从香港回来了可选择在吉隆坡过年、二女儿远在麻坡夫家过年、小儿子身在美国,吃过不团圆的团圆饭后,老公出去找朋友,大儿子媳妇孙女回家去了,只有她一个人孤伶伶地在客厅用红纸“圈”水果准备祭神……

这样的画面不停地在我的脑海浮现,我的心,很酸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