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6, 2006

吵了一架,输了RM10


前个星期六在双威金字塔外面等候来接我的人,在候车室无聊地等待着。

忽然,耳际传来东西被掷落地的响声,呵呵,这下可不再无聊了(^_^)。转头一看,一叠照片被撒落满地,一个男人以责备的口吻对着一个女人说话,依稀听到:你自己想想这样对不对?只见女人怒气冲冲地瞪着男人(我想男人对女人的这种眼神,总是又忌又恨!),男人一气之下,走了!

男人走后,女人频频回头望,尽是依依不舍与后悔的眼神,她以为男人只是唬一唬她,一下子又会走回头来哄她。这回女人失策了,男人就这样扬长而去。良久,女人捡起地上的照片,也走了。

他们走后,我看到地上躺着一张好象十零吉的钞票,我想其他人也应该看到了,因为有几个年轻人指向钞票窃窃私语。大家都对钞票虎视眈眈,但是碍于“道德”的关系,没人敢把钞票捡起。我一直探头看女人会不会走回头,也想过把钞票捡起以归还可能走回头的女人,但是眼看来接我的人快抵达了,所以就作罢。钞票,就一直躺在地上。

半晌,有个女人挤进几十个等候巴士的人群中。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她步向钞票躺着的地点,赶紧将钞票捡起。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钞票捡起,然后暗捶心肝,早知道自己捡起算了,十零吉将属于自己。

吵了一架,赔了RM10,值得吗?


Tuesday, November 28, 2006

幸福,悄然而跃

上星期六下班后千里迢迢远赴麻坡出席前同事的婚宴,一个人和不相识的六个人坐在一起,孤单但不寂寞。

六个不相识的人当中,有两对是配偶,另外两个女生也是单枪匹马赴会。几道菜过后,一如以往,没事干的我又开始注意别人的言行举止,我发觉坐在我右侧的身为丈夫的男人并没有为太太挟菜的习惯,而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则一直挟菜给身旁的男人。一个大男人要劳烦女人为自己挟菜,我想这有些尴尬。但是,男人似乎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和三个女人谈笑风生,笑容灿烂。

看着、看着,想到自己每次用餐,如果身旁有人陪伴,自己总是接受别人把菜挟来的那一方。那一刻,我才发觉自己好幸福,身旁一直有这么一个为我挟菜的人,不管是她,还是他。

然后我迫不及待地想把顿感幸福的感觉告诉米丹,于是开始要发短讯,对面的那对配偶不见了。我在想,好“恩爱”哟,上洗手间也要一起去!不久,他们回来了。我错愕地看着他们,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为女人的伟大,因为那男人是盲的!

难怪我一直觉得这男人这么面善,原来他是马大生!我记得每回在图书馆外的候车室等校车的时候,总是看到他欲跨越从文广到图书馆的马路,每一次,总是有很多热心的学生牵着他的手横越马路。我当时在想,他是不是需要可以永远牵着他的一双手呢?

原来,他早已找到了那双手,愿意永远牵引着他的那双手… …

婚宴结束了,女人挽着男人,男人幸福地依偎着女人,开心地和大家道别,步出了餐厅… …




幸福,是一对新人的携手与共;是有人为你挟菜;是有人牵引着你… …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取代龙凤烤鸭宴的谷中城聚餐

故事是这样的:最近翻译工作减少的薄荷小姐,可能是想不开,所以需要一些娱乐,恰好远在祖国的2名格友又来个聚餐会,于是薄荷小姐就要我们写篇什么认亲认戚的文章来开心一下。way少果然是个听话小王子,很快就回应她了。然后way少提出一个建议,就是一人一半,ji lang ji pua, kam cheng beh sua,我只好来接完那一半。

说回龙凤烤鸭宴,已经迁居新山的医生大人上个星期回来都城kursus考试,考试完毕临回新山前正式邀请我去吃说了很久却未成行的烤鸭宴。由于最近色狼风吹得肆虐,尤其是网上色狼逞凶的新闻特别旺盛,三十有二的我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可是,嘛云英未嫁,为了安全起见,就把哎呀表弟给捉来壮胆。正当哎呀表姐弟俩兴致勃勃欲和传说身高一米八的美男子相见的时候,高人美男子却突然有事不能出席烤鸭宴。于是,两个哎呀表姐弟就改在谷中城见面。

两人约在书局见面,一早就抵达的老表姐没想到老表弟在书局里边等,于是傻傻地在外头等了15分钟,才见到了老表弟的庐山真面目。相认时绝对没有血医生想看到的抱头痛哭的粤语残片情节,才聊了两句,那个刹风景的阿福子就驾到。(阿福子的名字其实我早已记不得,最近才从老表弟的部落得知^_^)

我们到了一家越南(是越南餐厅吗?我不太确定)餐厅吃饭,老表弟坐我旁边,阿福子则坐在他对面。阿福子不晓得是不是被我老板下了降头,聚餐中一直询问我的工作情况,结果我就只能一直望着不是很靓仔的他,忽略了靓仔的威王子,现在想来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聊啊聊啊(八卦当然少不了格友们的XXXX),他们看电影的时间就到了。怕死的老表姐要求两个壮男陪伴去截的士,赶时间(还是走路本来就好象闪电?!)的阿福子走得很快,而且常常走到不知所谓的地方要找的士,结果只好劳动老表弟跑去追他,最后终于截到的士安全归家去了。回去了才赫然发觉其实没把老表弟的样貌看清楚!!

老表姐非常感激老表弟和阿福子宴客,虽然无法一起看电影,但是短短的一个多小时聚餐其实相当开心,而且在完全没有冷场的情况下完成,可见三人的功力实在不浅。

故事报告完毕,不知道可满足我们薄荷小姐的好奇欲吗?我只能说,女人没工开实在不行,容易胡思乱想,出了鬼点子,害我在这边胡言乱语为非作歹,罪过罪过!

Friday, November 17, 2006

三个女人暹粒出游记

这一次,我不再孤单出游。

只是,S、P和我,在只是安排了机票及住宿以及向友人索取“基本”的资讯之下就出发。没有预先安排行程,没有特别准备节目,没有翻阅旅游手册,三个懒女人就这样出游了。

出发前没有预期的亢奋,那股即将出游的喜悦被连日来的繁琐事物所冲淡,启程前一天接到飞机延误的通知,心情急躁地想尽办法通知旅店延迟接机时间,仅存的喜悦一扫而净。翌日,带着的是,懒洋洋的心情,出门。

在机场和S以及久违了的P重遇的时候,潜伏着的八卦因子开始跳跃,东南西北地聊着,嗯,我是真正嗅到出游的味道了。

飞机降落暹粒国际机场,在接机室找不着来接我的人,有一丁点慌张。从人群中倏然钻出一个带着灿烂笑容的阳光大男生,瞧,牌子不就写着我的名字吗?

我们上了Tuk Tuk,Tuk Tuk在凹凸不平的柏油路上行驶,微风徐徐吹来,即使是炎阳高挂的中午也没有“传说”中的炎热,只是尘埃让配戴隐形眼镜的我无法张开眼睛。坐在Tuk Tuk里,放眼望去是一片片旷野,苍翠郁葱,满目翠绿中出现了一片片荷叶田,煞是漂亮。这民风淳朴、幽恬静谧的小镇让我们想起了70年代的马来西亚;Tuk Tuk则让我联想到咱们的三轮车,在崎岖狭窄的小路上缓缓前进,沿途风景映入眼帘… …

由于路上颠簸不平,坐在Tuk Tuk的我们一跃一跳,感觉就象跳A Go Go,我们都无法抑制地开怀大笑,三个傻女人就一路笑个不停… …一辆挂着“品冠旅游”广告牌的Tuk Tuk掠过,我高喊,品冠何时也来暹粒“驻扎”了?于是,又是一阵狂笑… …

Tuk Tuk终于把我们带到旅店――Jasmine Lodge,我们下车,走到Tuk Tuk后面,又笑开了,因为我们看到以下广告牌:



饥肠辘辘的我们只想大快朵颐,旅店老板kunn好意给我们介绍行程,我们却听不进去,一味表示待我们吃了午饭再决定吧!或许是悠游的生活促成柬埔寨人慢条斯理的个性,等待食物被端上的时间是漫长的,还好,出游的是三个八卦的女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朗笑声总是划破宁静的暹粒… …酷爱喝shake的我发觉它原来是柬埔寨人擅长调制的饮品,于是Banana Shake、Mango Shake、Lemon Shake、 Mixed Fruit Shake等是我四天三夜的必需饮品,区区一美金即可获得绝大的满足,赞!比较美中不足的是柬埔寨人欠缺深具特色的餐饮,食物和中餐类似,所以无法品尝道地佳肴。虽然如此,他们的米粒细且香,比咱们的香米美味多了!

医饱了肚子,终于甘愿向kunn了解出游行程。Kunn说如果你们只打算买一天的吴哥入门票,4点就得出发去购票,然后直接上山到Phome Bakheng看日落,明早五点再启程看日出,这只算一天的票而已……我们才赫然发觉kunn的苦心,如果我们吃饭吃晚了,我们将错过看日落的时间,并且会影响搁天的行程。基于对kunn的信任,我们让他安排阳光大男生带着我们出游,也没询问价钱……

洗澡过后我们便随着“品冠”(阳光大男生后来被我们冠上品冠这雅誉,呵呵)朝Phnom Bakheng出发去了……(关于吴哥古迹,敬请留意下一篇游记:吴哥窟~~消翳的日出与日落)



离开Phnom Bakheng后,品冠把我们载到市区好让我们伺候五脏庙。经过Pub Street,到几个食物摊子停下,又是漫长地等待食物的降临,等待的当儿才惊觉摊子其实并不干净,虽然食物不赖,但是却无法好好享受。吃着,吃着,有几个小孩围绕着我们,起初我们不晓得他们的动机,以为他们来要钱,后来S想到了旅游手册提到在湖边野餐后小孩来捡残渣的辛酸场面,我们顿时明白了……那一顿饭我们吃得特别沉重,一贯的笑声隐翳在小孩无神饥渴的目光中……

也该结束一天的行程了,我们走到路口想截停Tuk Tuk,却意外地发现了Central Market。Central Market是我到每个地方旅游最爱逛的地方,因为它是一座城市的地标,是琳琅满目手工艺品的集中地。几十个摊格堆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动物图样的包包、丝巾、竹鞋、T恤及其他手工艺品等,货品精制美观(连原本不打算购买任何东西的我都蠢蠢欲动了),虽然每个摊子摆卖的货品几乎一样,但是款式却不同,我想或许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吸引不同的顾客吧!买了2条丝巾,店铺都打佯了。我们只好离开,准备第二天才来“杀价”。

五点的吴哥窟日出之约促使我们第二天必须4点起床,拖着哆嗦的身子往吴哥古迹出发去了… …

结束吴哥之游后,同样的,我们要品冠把我们载到Pub Street享用我们的晚餐。疲惫虚脱的我们选择了一家餐馆(由于价钱昂贵,我们一直都不到餐馆用餐),因为我们想试试价钱非常便宜的啤酒,我叫了Angkor Beer(我…我其实不知道自己喝的是Angkor Beer,我一直以为自己喝的是Anchor,直到回来后向颜色先生提及,他笑歪了,拜托,你喝的是Angkor Beer*.*)在这家餐馆,我们有机会品尝当地较特别的食物,叫Anmok(忘了怎么拼写),类似白色的椰浆饭,但是,却比马来人那没有味道的白色椰浆可口多了。一天内踏遍吴哥古迹,我们都累得说不出话,更甭说爽朗的笑声,而这时候P开始感觉不适,我也开始流鼻水了……就在那时候我听到一段有趣的对话:

大约10岁的兜售书本小男孩:Hi sir, where are you from?
老外: XXXX (我听不清楚国度)
小男孩:Would you like to buy these books?
老外: No, thanks
小男孩:Is she your girl friend? (指向漂亮的洋妞)
老外: Yes
小男孩:Then you should buy for her, as a gift ……
老外笑开了……
小男孩继续说到:ok, if you want to buy, you buy from me, Have a nice stay!

小男孩站在街边和老外对话,即使我们坐在露天座位,他们也不可跨进属于餐馆的范围向我们兜售货品,这应该是政府订下的条规,不可骚扰游客,而你会讶异,他们是那么地循规蹈矩,从不跨越雷池……

我们又回到Central Market,这次只能走马看花,因为三个老女人累上加病,无法施展杀价的本领,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商家的“水鱼”,我们还是乖乖回去旅店。
回程的Tuk Tuk司机,是我们在暹粒遇到唯一比较滑头的当地人,而且驾驶鲁莽,无论如何,和其他著名旅游胜地相比之下,他还不至于是欺诈游客的面目狰狞老狐狸!

由于累了两天,我们都希望第三天可以睡迟一些,殊不知生理时钟被调整了,第三天,我们依然在清晨5点多就苏醒,于是9点多我们已经出现在Central Market,准备来个惊天动地的杀价表演。抵达后,P被铜制小饰品吸引住了,P与S共看上了12件铜制品,由于害怕被骗,她俩和看店的小女孩杀得面红耳赤,小女孩看来有些生气了,说我只赚区区一块钱,你们也不让我赚……我们顿时有些内疚,觉得我们也实在杀得太厉害了,终于向小女孩投降……过后我们出动了多种语言(华语、广东话、福建话以及马来话)来私下讨论货品究竟值不值得购买,足足逛了好几个小时,购买了大小包包、丝巾、衣服、竹鞋、书本等,绝对是广场仅有的几个顾客中的大客户(我们曾几何时也当起贵妇来了?)。过程虽然艰辛(和拥有语言天分的他们杀价很伤脑力,不管我们说什么话,他们都大概猜到,我们最惊讶的是在暹粒那个地方,竟然有商人对我们说Tak Mahal),但是却很有满足感地提着大包小包离开。离开的时候,卖铜制品的小女孩对我嚷着:姐姐!好一下子我才回过神来,只见小女孩笑得很灿烂地对我说:姐姐,Bye Bye……

虽然花费不少(其实我们买的东西都不贵,一件手工艺品大概三几美金而已,只是对他们的手工艺品爱不释手的我们买得还蛮多的),但是你可以很真诚地感觉到他们没有漫天开价,如果到了他们的bottom line,他们会很委屈但礼貌地说真的无法售出,这是我在其他国家找不到的真诚。只是哪,一时间要转换多种语言,过后我们的嘴巴都打结了,说着华语的时候,常常无端端变调了,呵呵。

回程的Tuk Tuk司机问我们要不要到Angkor游玩,我们回答说到过了,并且有自己的Tuk Tuk。下车后,他很有礼貌地对我们说:Enjoy your stay, hope you have a nice trip here!即使做不成我们的大生意,仍然彬彬有礼地祝我们有一个愉快的旅程,淳朴的民风显露无遗……(我们偷偷地窃窃私语,咱们的品冠实在不错啊,否则也可以考虑你哪!)

下午,品冠把我们载到Tonle Sap看Floating Village,那也是观看日落的好地方。抵达湖畔的时候,品冠说你们无法看到日落了,如果你们提早回来,我再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带你们去。

上了船,才发觉除了我们三人外,没有其他乘客了,原来包船并没有额外收费的噢。船只启动了,我们看到了这样的一个画面:




亚达屋里不只住着人群,也住着家禽,鸡呀狗呀猫呀一起入住,最震撼人心的还在后头,当船只停在湖中让我们观赏湖景的时候,有几双手赫然出现在我们的船只中。只见小孩坐在水桶中,用木只当浆,划向船只,伸手向游客要钱……

是的,如品冠所言,日落没有出现,我们又回到了湖畔。品冠看到比预算时间早了1个半小时出现的我们后,有点伤脑筋地说:要带你们到哪呢?他突然灵机一动,指向湖畔的市集,问我们有兴趣看看吗?那是一个完全不讲求卫生的市集,可小贩们开心地摆摊、居民们高兴地购买,我们只能讪讪地观看……

又坐在Tuk Tuk里观赏沿途风景,经过了一间又一间的亚达屋和高脚屋,突然品冠指向路边摊说挂着的一条一条红色的东西是蛇,问我们要看吗?我赶快叫嚷,我不要看蛇!可他还是停了下来,让P照相,我只好转头……

我在暹粒的行程该结束了,回到旅店时,品冠说搁天一早他可以先载我们到Silk Farm看丝绸制作过程,然后才把我送到机场。于是,最后一天,我们仍然在清晨时分就起床,迎着朝暾吃着我在暹粒的最后一份早餐。




丝绸场之旅结束后,S及P骤然很感慨丝绸的制作并不简单,是我们三个懒女人所不能从事的行业,于是,她俩决定临走之前再多买一些丝巾以回馈落力缝制丝绸的高棉人……

我孤身来到机场等候飞机起飞,回想这几天的暹粒之旅,绝对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有细心策划,却遇到很好的住宿包办了我们四天三夜的食、住、行,只区区花了三百多马币,绝对住得安心,玩得尽兴。

要离开了,对这座城市竞有难割难舍之情。一个如斯落后贫穷的国家,科技资讯却如此发达;当暹粒逐渐成为举世闻名的旅游区,民风却质朴依然;高棉人的好学精神;高棉人喃喃自语的习惯……

耳际传来一名大马妇女和新加坡夫妇的对话,就只有石头,没啥好看;Floating Village肮肮脏脏,危险极了… …

我想,他们是太幸福了,幸福得忘了对人类祖先遗留的世界文化遗产感到震撼,幸福得忘了世界的另一端住着如此不幸却比我们快乐自在的一群人……


下期预告:吴哥窟~~消翳的日出与日落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中秋快乐


月圆之日,可能无法与大家共度中秋,所以提早请猪朋狗友吃月饼,预祝你中秋快乐!或许得和大家作短暂的告别(纵然百般不舍),希望牧羊和搬迁的日子告一段落后,贱货肯乖乖就范而换画,那么我就能尽早回归虚拟世界了^_^

Thursday, September 21, 2006

人老珠黄

我是个很珍惜睡眠的人,哎呀,还是坦白一点好了,我是个很贪睡的人,一直对周日必须清晨起床赶上课赶上班的生活耿耿于怀。一个星期,最开心的是莫过于星期天,因为可以睡到太阳晒到屁股了才起床,无需赶上班,无需赶上课(当然,这是指年少的时候),多么惬意。由于某些因素,我周六晚上必须鬼混到三更半夜才可以归家,所以翌日可以不必当早起的鸟儿对我来说是人生一大乐事。于是,星期天我通常都会不知廉耻地睡到日上三竿,即使是生理时钟总会让自己在天刚亮的时候惊醒,我也有本事继续采油至中午时分。

这半年来,我开始发觉即使前一晚非常“早睡”(凌晨时分才就寝,不就称“早睡”么?),隔天都无法采油到中午时分了。然后一整天就由于睡眠不足而昏昏沉沉,但却无法再入睡。贪睡如我,竟然有如此的征兆,我想唯一可以解释的是,我老了。

老了,就不需要太多睡眠。这是我常对不需要太多睡眠的友人说的话。

我一定是老了。

最近,照镜子的时候,发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年少时的光彩。这还不打紧,更惊人的发现是,自己好像越来越像老姨了,再也骗不过别人自己只有二十多岁。又老又残的脸庞并没因为脸上五颜六色的花朵而稍微绽放,身上的赘肉总是无情地长了又长,还有还有,白头发长得还真茂盛,哼,这些臭东西一点也不顾及主人的面子,就这样冒出来争奇斗艳。

看来,我真是老态臃肿了。

血医生也说,这把岁数还不嫁人,再拖,人更老,珠更黄了。

本来嘛,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必经之路。老了就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衰就衰在当初还没和way少相认的时候,他说把我想像成幽默風趣﹑豪爽的俏姑娘,我还拍拍胸膛说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失望,哎哟哟,这话说了没多久,就惊觉自己人老珠黄了,叫我面子往哪挂?

所以嘛,就假假写了这贴子来为自己留个台阶。嘿嘿!

后记:其实,人老珠黄,我早就接受现实。只要像薄荷糖所讲的,别邋邋遢遢出去阿嫂吓人就好了嘛!

Thursday, September 14, 2006

真真假假分不清



中六的中文课本读过《吕氏春秋·疑似》篇的节选,其中一句名言:"玉人之所患,患石之似玉者;相剑者之所患,患剑似吴干者。"讲述琢玉的匠人最担忧的是像玉一样的石头;相剑的人最担忧像吴干那样的劣剑。这两名话常用来比喻忠奸相混,贤愚相杂,不易识别。


世上的人与事,皆疑似,很多时候真真假假已经分不清。即使是贤人也不容易分辨事情的真假,更何况是我们这等缺乏智慧的愚人。

摊开报章,打开邮件,各式各类的欺诈案件不停地上演,神棍、假和尚、邪教、感情上当...当中的伎俩层出不穷,一般上都是利用当事人的同情心或贪心来行骗。我这个人很怕死,更怕被人骗,每一次看到这类新闻,我都会提醒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自己,以免骗子有机可乘。以前,我还很“流行”把《上当记》的邮件转发给朋友,希望朋友们也可以提高警觉性,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

那是一个下着细雨的傍晚,我因为好心等候没有雨伞的同事,所以错过了一辆巴士。乘着迟来的巴士到半途的时候,开始下起滂沱大雨来了。我下车的时候,即使有雨伞,也被大雨淋得象落汤鸡一样(小时候,看小作家的文章用落汤鸡来形容,我无法领会个中含义,现在总算明白了)。整身湿漉漉地回到家里,已经沮丧到不想说话了。

吃饱后打算去拿房东的红毛丹来吃的时候,门铃响了。平时只要我们一个人在家,尽管门铃响到爆,我们都不会开门,因为我们曾经被人恐吓,所以为了保护自己,从此以后我们都决定不开门。不晓得为什么,当时我竟然以为她朋友来找他,所以打开木门。眼前出现两个被雨淋湿的小伙子,他们说正在为新的超级市场作调查,还向我要了一杯水解渴。我问他们为什么晚上八点还作调查,他们说没办法,为了找吃,没多少人愿意提供意见,他们无法收工。同情心泛滥的我从铁门递了一杯水给他们,然后回答他们的几个问题。

过后他们说为了表达谢意,公司提供一个抽奖游戏,叫我抽奖。还一直强调说一般上大家都只抽到Terima Kasih的信封,如果我也抽到一样的信封就不要骂他们。我就糊里糊涂地抽了,怎么知道那两个家伙很雀跃地说我抽到了总值RM 1500 000的奖品,还出示某某报章给我看,以示真实,其中一个还把身份证交给我,以确保他们没有行骗。我问他俩为什么那么雀跃,他们说因为我抽中了,他们有RM2000的佣金,并且还一直要求我请吃。

然后,他们叫我打电话给他们的“老板”,以了解我赢取的是什么奖品。我也胡里糊涂地打了电话,对方要求我把电话交给那两个小伙子接听,我立刻拒绝。这个时候,房东回来了,叫我把身份证还给他们,然后把他们赶走了。

过后,我才倏然想起,他们不是来做调查的吗?怎么会有抽奖?

还好我的房东及时回来,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我平时对这种“刮刮乐”事件非常警惕,万万没想到他们使出的是作市场调查这一招,同情心泛滥加上贪心作怪时,就会被迷惑,真真假假已经分不清。

疑似,一开始以为那两个被雨淋湿的小伙子为了找吃很苦,相信了他们,原来看似好眉好样的他们竟然利用我的同情心来行骗。原本以为还蛮有智慧的我竟然栽在两个被雨淋湿的小伙子手中,始料不及。

下一次,如果有人问路,对不起,请找别人。我不晓得你是不是要乘机打抢,请原谅我的冷漠,我既不是玉匠也不是剑工,当然没有大智慧来识别你的真真假假。即使是真,我也只能当假来看待,那么如果是假的话,我就可以逃过一劫了。

疑似,如是解矣。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如果迟了一秒钟

多年以前,有一部电影叫Sliding Door,由影星Gwyneth Paltrow主演。电影藉由一扇地铁门勾勒出两个不同分支的故事,不同的际遇,遇到不同的人,前后只相差一秒钟,仅仅一秒的延误,足以展现迥然不同的人生。

我非常喜欢这部电影。或者说,喜欢这部电影带出的讯息。




我常常在想,很多事情如果被延误了一秒钟,事情的发展可能会迥异,我们的人生可能会完全改变。

比如说常来这边哈拉的BloodDoc,如果当时他迟了一秒钟按他的部落格的Next Blog,我想他不会登上我的飞机。如果他不登机,就不会串到荷塘去,我们也都不会认识青青河边草,我们也不可能在歌吧巧遇way少,美丽的云也没机会插上一脚...

然后,我的波音七四七也会维持一贯的冷清,没有喧闹,没有欢腾。

我一直觉得这一秒钟,有少许改变了我的人生。嗯,或许我这么说,你会觉得有一点夸张。

前些时候,因为一些紧急事故,急需寻找医生以及需要医疗资讯,BloodDoc适时伸出援手,协助彷徨无助的我们解决了问题。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不知道今时今日,问题是否还会拖拖拉拉。

由于经常在网上玩物丧志,我们时常在格子之间东南西北地乱哈拉,前阵子,青青河边草提及了尼姑庵小学,我因此说起了自己小学的名字,最后在一连串的印证之后,惊觉喂,飞了的酋长是我的老邻居。而这个老邻居,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邻居,我和他还有一段渊源呢!

我向妈妈求证以后,证实了这个老邻居其实是我的亲表表弟哦!或许故事的发展有些戏剧化,但却是千真万确的故事。有人说,网上相认“恍如隔世”,也有人说“千里血缘一网捞”,而我,比较宿命,我始终觉得,这一切,似乎早有安排... ...

我不晓得如果BloodDoc当时延迟了一秒钟才点击,我的人生还会不会遇上这一些人,这一些事;但是,我很肯定的是,我喜欢,也很珍惜这个早了一秒钟的安排,纵使我无法象电影一样,看到了延迟一秒钟的版本。但是,我珍惜原有的版本。

还有,我想说的是,在网上,我不仅仅玩物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