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很鸡婆地提及华人取的洋名,然后又开始疑惑为何有人要把我(曾经)的狗儿的名字拿来当人名?
然后,我就突然想起我的狗儿还在人间吗?
屈指一算,爸爸把它抱走的时候,应该是1992年,啊,都18年了,它已经不再人间了呗。
我突然感到一阵酸楚。
双十年华过后才认识的朋友,都知道我看到狗好像看到老虎狮子那么大阵杖,拜访朋友的家,如果看到狗儿在院子内溜达,我必须让主人支开狗儿才敢登门入室。
大家都喜欢说,我的狗不会咬人的,别怕别怕,它最多只会舔你而已。
老天,我就是不能容许任何人类、动物来“动”我!我的尖叫声会响彻几条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动物尤其狗儿如斯厌恶。
昨晚提到KIKO的时候,我才顿悟,我对狗儿的厌恶是从爸爸带走KIKO后才开始。
忘了为何妈妈把白色的KIKO抱回来,反正当时是经过我们兄弟姐妹同意的。我们都对它异常疼爱,它还是弟弟小时候的良伴。
KIKO很有人性,看到我家后面的坏亲戚,就吠个不停,有一回,坏亲戚又发神经了,一手拿起大石头来丢它,势必狠狠地把它掷死。
为了防止他们找借口找我们麻烦,爸爸唯有驾着摩哆把KIKO带到很远的地方,放走……
我现在才想起,我当时伤心了好一段时日。
从此,我就对狗儿极之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