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正式离开职场,生活又愈发忙碌,迟睡早起,最重要的是在办公室偷写博文的时间又没了。
很多话想说,很多事想写,却又搁浅了。
这一次,所做的事情意义非凡,我希望,一切可以尽快上轨道。
然后,我又可以回来整理自己的思绪。
说一说一件事吧,在做research的过程当中,发现很多大学的学长们,毕业后都再到海外进修其他硕士学位,为的也是做着和我一样有意义的事情。我自叹不如,我没有再进修,可我愿意用我的职场经验,我毕生的经验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谁是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呢?
如果我说,包括你,和我,你会相信吗?
Thursday, August 23, 2012
Friday, August 03, 2012
我是一颗春天的树
我是一颗春天的树,春天的橙树。
我伫立在后院,不管晴天雨天艳阳天阴霾天,我为小狗阻挡风雨,我为女主人的小小房子遮荫纳凉。
一年四季,春天到了,我细数着过去的严冬,与萧瑟的冷秋,在我盼望着夏季的活力之前,你来了。
我准备给你带来丰硕的果实,给你送上第一手的清甜。
我知道,我就知道,这一生,你从没有享受过如此清甜的果实。
我是一颗春天的树,春天的橙树。
以后的春天,你还来么?
Thursday, August 02, 2012
Wednesday, July 11, 2012
如果你问我
如果你问我最近的一次出游最大收获是什么?
我只能说我最大的体会是马来西亚华人实在太幸福了(抛开政治因素不谈)
我在香港的巴士站等着去机场的巴士,虽然仍是春天,天气却已酷热,我们提着很重的几件行李,已经汗流浃背了。巴士站也站着一位母亲,和大约5、6岁的chubby小女孩。前方有部的士停着,小女孩的汗珠一滴一滴淌下,她对妈妈说:我们去乘计程车呀!妈妈回答不行,她问为什么?妈妈说贵咯!
那一句贵咯,震撼了我!
贵?
如果同一事件发生在我国,待遇就不一样了。
一般的母亲怎么舍得让孩子“受苦”?计程车费虽然不算便宜,不过和小孩会“受苦”的情况相比下,那一丁点的钱变得微不足道了,况且一般中等家庭绝对负得起计程车费。
可香港的华人呢?
住的是笼子般大的房子,承受非常大的压迫感,我曾在万能国内听到有人可以很大声地说我不喜欢我不要住公寓!这种刺耳的话如果听在香港人耳里,不晓得会不会被枪毙?
我住在三藩市的其中一所房子里,里头住着的是香港移民,我看着他们如何过活,感慨万千。97之前,大家努力往外走,为的是让孩子们有着光明的未来。他们来到别人的国家,英语不灵光,能干些什么呢?不是在餐馆就是在超市工作,勤奋得很,态度友善得很。孩子大学毕业了,没有光宗耀祖,英语没有很好,也不就只能当个门市员。
再来,另一则故事,千里迢迢到花旗国念书,毕业后再念硕士,本已是会计师,却因经济消退被裁员,现只能领失业金继续进修,和父母三人挤在一所租来的小房间……
你还想抱怨你的生活过得很不好吗?
我不停不停地观察海外华裔的生活形态,越发觉得我们幸福,兼可悲。出入有汽车代步,父母做生做死目的就要留房子给后辈(乘凉),年轻一代还应该奋斗吗?他们失去了奋斗的目标,他们无需态度良好,他们无需体恤他人……因为他们的生活已经过得非常丰裕……
年轻一代的素质大不如前,确定是他们的错吗?
Thursday, July 05, 2012
很很很很很很很累
很很很很很很很累。
我最讨厌负面情绪和抱怨,可今天请容许我在自己的地盘伸一下。
身子上的、心灵上的、精神上的……
身子上的,搬家前后(两块受伤的老骨头)清洗两所房子,搬家当天无法请假,而且周末还要工作……有点无法负荷,很久没在工作时刻打瞌睡,最近却常常如此。
心灵上的,只能是一辈子的累。
精神上的,健康指数欠佳的折磨,生活压力的折磨……
还有少许忧郁。
从面子书得知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姐姐离世,还有一位素未谋面的学妹去世,看似不相干的两个人却一直牵动我的情绪。
像蚂蚁妈妈说的,不要说一些我已经懂了的话。
很很很很很很很累。
说出来了,舒畅很多。
然后我会记取吴晋安说过的话,我们连说累的资格都没有!
累了,歇一会,再出发,人生不外如此。
Wednesday, July 04, 2012
Why me?
当被宣判死刑(不幸事故发生)的时候,心中会不会浮现这样的一句话:why me?
why not you?
我在中学时聆听一位法师的开示,这句话震撼了我!
为什么一定要是别人而不是你?
承担不幸事故的应该是别人而不是你?
从我们卑微的心灵来看,人都是自私的。
我们都希望好处是自己的,不幸都是别人的。有多少人能有这等胸怀,还好是我,不是别人(这里说的别人是外人)。这等苦痛,这等折磨,由我来担当好了。
遇到不幸事故的时候,我心中就会泛起法师的开示,所以我从没有问why me?
眼睛出事了,我没有问why me,我选择沉默。有些人以为我承受不到,其实不是,我只是想静静,以宗教的方式让自己平静,及接受。
我一直相信自己会好起来的,可嫂嫂打电话来时理性地说了这么一句: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手术过后,我为手术的成功雀跃不已。每当别人问起我眼睛复原了吗的时候,我都会回答我没有办法完全康复了。大家的神色凝重,深怕说错话。他们不知道,能够重见光明,我已心满意足,我从没有完全康复的奢求。
由始至终,我从没有问过why me,因为我知道why me, not others。
可面对长久以来的腰伤肩伤我却没有办法释怀了。
当情绪跌到谷底的时候,我不免会问,我没有翘脚没有弯腰没有穿高跟鞋没有打电动,why me?
why not那些每天打手机电脑电动的人们?他们那么不爱惜自己,为什么不是他们?我那么爱惜自己的身子,那么听从医生的叮嘱,why me?
情绪发泄出来后,重新回归自己的心灵,发觉我原来也和世人一样,平凡兼自私。
我可以不可以这么告诉自己,我的意志力强,我比很多人都能承受这种苦痛这种折磨,所以老天选择了我,赋予我这个使命,让我代替别人承受别人承受不到的苦痛?
可我就必须那么宿命吗?
当然不是,月中恢复没那么忙碌的生活后,我必须让自己调整生活作息,虽然可能无法把失去的健康重新买回来,至少情况必须受到控制,不再恶化。如果真可以康复,那就是代表老天给我的考验结束了。
why not you?
我在中学时聆听一位法师的开示,这句话震撼了我!
为什么一定要是别人而不是你?
承担不幸事故的应该是别人而不是你?
从我们卑微的心灵来看,人都是自私的。
我们都希望好处是自己的,不幸都是别人的。有多少人能有这等胸怀,还好是我,不是别人(这里说的别人是外人)。这等苦痛,这等折磨,由我来担当好了。
遇到不幸事故的时候,我心中就会泛起法师的开示,所以我从没有问why me?
眼睛出事了,我没有问why me,我选择沉默。有些人以为我承受不到,其实不是,我只是想静静,以宗教的方式让自己平静,及接受。
我一直相信自己会好起来的,可嫂嫂打电话来时理性地说了这么一句: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手术过后,我为手术的成功雀跃不已。每当别人问起我眼睛复原了吗的时候,我都会回答我没有办法完全康复了。大家的神色凝重,深怕说错话。他们不知道,能够重见光明,我已心满意足,我从没有完全康复的奢求。
由始至终,我从没有问过why me,因为我知道why me, not others。
可面对长久以来的腰伤肩伤我却没有办法释怀了。
当情绪跌到谷底的时候,我不免会问,我没有翘脚没有弯腰没有穿高跟鞋没有打电动,why me?
why not那些每天打手机电脑电动的人们?他们那么不爱惜自己,为什么不是他们?我那么爱惜自己的身子,那么听从医生的叮嘱,why me?
情绪发泄出来后,重新回归自己的心灵,发觉我原来也和世人一样,平凡兼自私。
我可以不可以这么告诉自己,我的意志力强,我比很多人都能承受这种苦痛这种折磨,所以老天选择了我,赋予我这个使命,让我代替别人承受别人承受不到的苦痛?
可我就必须那么宿命吗?
当然不是,月中恢复没那么忙碌的生活后,我必须让自己调整生活作息,虽然可能无法把失去的健康重新买回来,至少情况必须受到控制,不再恶化。如果真可以康复,那就是代表老天给我的考验结束了。
Monday, July 02, 2012
Wednesday, June 27, 2012
口水真多
以前的英文程度差到可以让警察捉去坐牢,本已自卑,决心向电台电视台广播员学英语,怎知听了他们的英语更自卑,因为听来听去听不懂,真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想一头栽去撞墙。
后来因为工作,慢慢pick up英文,虽然还是不好,但至少基本的都听懂了,再度尝试收听电台电视台,还是一样听不懂。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潜质和听力,真是孺子不可教吗?
再后来,连老外的都听懂了,大家说比较难听懂的澳洲口音一般上都听懂了,听电台还是挺不懂,这是啥回事?
去澳洲公干,在酒店房内扭开电视收听新闻,一面写报告,竟然把别人国家的天灾人祸政治大事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甘心,回来决议作研究。找来家里的专业人士,对他诉说我的疑惑,他一语就道破。嗯,我开始怀疑那些所谓“专业”的广播员究竟向谁学基本广播理论的?
发音的大忌是含着口水说话,因为那会含糊不清,听众会听不清楚。不能因为要磁性而特意压低嗓音,如此一来声音从空中传出就略带模糊了。
这一次,到美国去,和弟弟的朋友聊天,native speaker,说话也是如此,含着口水说话,我问弟弟你怎么听懂的?他说听多了,自然听懂(别人如何含着口水说话)。
在车上收听电台,我立刻眉飞色舞。天啊,磁性却清晰的英语让你绝对享受听他们的对话,而且可以听懂90%。
我终于可以印证马来西亚(广播员)的口水真多。
呵呵,只有英语的如此吗?
当然不。
其他语言的气若游丝的大把人在!只不过因为我们熟悉了该种语言,我们当然听懂,你若让一位对该语言不灵光的听众来听,他们也一样听不懂。
一位真正的语音工作者,即使你在厨房做饭,也可以把他的说话听得一清二楚!
后来因为工作,慢慢pick up英文,虽然还是不好,但至少基本的都听懂了,再度尝试收听电台电视台,还是一样听不懂。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潜质和听力,真是孺子不可教吗?
再后来,连老外的都听懂了,大家说比较难听懂的澳洲口音一般上都听懂了,听电台还是挺不懂,这是啥回事?
去澳洲公干,在酒店房内扭开电视收听新闻,一面写报告,竟然把别人国家的天灾人祸政治大事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甘心,回来决议作研究。找来家里的专业人士,对他诉说我的疑惑,他一语就道破。嗯,我开始怀疑那些所谓“专业”的广播员究竟向谁学基本广播理论的?
发音的大忌是含着口水说话,因为那会含糊不清,听众会听不清楚。不能因为要磁性而特意压低嗓音,如此一来声音从空中传出就略带模糊了。
这一次,到美国去,和弟弟的朋友聊天,native speaker,说话也是如此,含着口水说话,我问弟弟你怎么听懂的?他说听多了,自然听懂(别人如何含着口水说话)。
在车上收听电台,我立刻眉飞色舞。天啊,磁性却清晰的英语让你绝对享受听他们的对话,而且可以听懂90%。
我终于可以印证马来西亚(广播员)的口水真多。
呵呵,只有英语的如此吗?
当然不。
其他语言的气若游丝的大把人在!只不过因为我们熟悉了该种语言,我们当然听懂,你若让一位对该语言不灵光的听众来听,他们也一样听不懂。
一位真正的语音工作者,即使你在厨房做饭,也可以把他的说话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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