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27, 2007

世界末日

临走前,为上司请了两个刚毕业的小女孩,至少工作有人接替,方能功成身退。

今天,女孩一对我说:这东西不能拖了,因为29号要到了。我问:可是dateline还有很久啊!她回答说:可是29号过后你就不在了,我要怎么办啊。

女孩二很是紧张,问我以后我走后没人监督她提醒她工作怎么办?我把她们该做的都写在纸上,告诉她们,做了哪一样就打勾,这样就不容易忘记了。

女孩一问我可以多留2个星期吗?女孩二问我过后到哪上班?我说我养病,暂时不上班,呵呵!

我告诉她们,可以随时打电话问我,但是我有三种情况不接电话:一是睡觉、二是开车、三是做饭!

原来,我走了以后,对她们而言是世界末日!

初踏入社会的我,也曾有过世界末日,只是光明已经再度降临,希望,经过磨练以后,她们能茁壮成长!

Friday, November 23, 2007

左右为难


去抑或留?

这几天反复在我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这个恼人的问题。

思前想后,还是无法得到一个圆满的答案,留下,究竟是利多于弊,抑或是弊多于利?

上司同事极力挽留,他们说: 你如果走了,一定会很想念我们,我们也会很想念你。

说得没错,百般不舍,这段日子以来,大家一起搞了无数的活动,从零到无,从一团糟到活动圆满举行,不无感动,不无满足感。

上司说要重组,请更多同事,那我只需要监督即可。可是,活动量毕竟太多了,必要时我还是得出动,身子无法负荷哪!

明天,就得给上司一个答复,去抑或留?

烦哪!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人间天堂走一回


为了答谢在一个相当重要的海外之行劳苦功高的职员们,老板特地邀请大伙儿到人间天堂欢渡卡拉之宿。原本我兴趣不大,但碍于身份却也无法拒绝,就抱着姑且去见识的心态出席了。男同事们一听到可到人间天堂去欢乐,个个眼睛开得大大,准备好好去大开眼界,因为大家都觉得或许我们这一辈子都无法到人间天堂去走一回。

人间天堂并不如传说中的金碧辉煌,也没有传说中的美女如云,说真的倒有些失望。不过活动空间吸引了我,我虽然不K歌,不打pool,却也乐得静静观赏同事们high翻天的样子。原来公司卧虎藏龙,几乎个个都能唱,只是说到跳嘛,乱跳一通还可以, 帅哥GD成为街舞高手,获得如雷掌声。

上司拿着小酒杯到处去敬酒,我因为腰伤而逃过了。同事们几乎都被她灌醉,有些在玩色子的时候被灌得语无伦次,有些则亢奋过渡而迟迟不愿回家。我在他们被灌醉的时候乘搭顺风车回家去。这种夜生活,一点都不适合我,只是有必要去见识一次,让自己“增广见闻”。

Thursday, November 15, 2007

我是猫











今年首季失业后开始学习烹饪,总是对桌上搁着的战利品沾沾自喜,觉得没有拜师没有经过调教仍有如此这般的成就真是了不起。然而,在孤芳自赏的当儿,却也觉得桌上搁着的两菜一汤似乎少了一点什么。可怎么却也揣摩不出到底和妈妈煮的有啥不一样。

后来由于胆固醇过高而被医生奉劝少吃红肉多吃鱼肉,那一刹那才如梦初醒,原来,桌上就是少了鱼。

是的,我爱吃鱼。为何爱吃鱼?那是被爸爸宠坏的。爸爸的很多朋友以捕鱼为生,总是给爸爸献上既新鲜又价钱公道的各式各样的鱼。就这样每一餐饭,总是有好多条鱼搁在桌上侍候我们。有次看到别人吃kembung鱼,就很纳闷为何爸爸不买给我们吃?告诉妈妈我要吃,爸爸听到了赶紧说那是“臭”鱼,因为有太多鱼骨,叫我别吃。嗯,我还是很纳闷。

辗转自己已是人老珠黄,在都城这么多年吃了不少“住家菜”,却总是望不到等待侍候我的鱼儿。即使等到了,却都是满身鱼骨的千疮百孔鱼。吃着吃着就呛着,常常搞到自己有时无法呼吸,深怕就这样被鱼骨哽死了。后来的后来,为了避免自己被哽死,我只好弃权。爸爸的那一句话--“臭”鱼,一直回荡在我耳边。

去巴杀买鱼,尝试学习各种烹调法。之前只敢买了白苍以蒸式烹调法慰劳自己,后来有一回买了一条ang zo(福建话),花了14大元,却把鱼给煮坏了。也才惊觉,原来,鱼儿,一直都价格非凡。后来,尝试煎了beh ka,总算成功。和鱼的烹饪战仅此两次,然后就开始了“失去青春的即将卸任工作”,和烹饪无缘。

如今,就快回到烹饪世界。对各种各式的鱼式烹调法蠢蠢欲动,耳际会永远响起爸爸的那句话,别吃臭鱼。

原来,我一直是如斯幸福。因为爸爸,因为鱼。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这段日子以来

已经好久没写部落格,自从八月中上班以来,除了不是落在周末的公共假期,其余的日子每天都在工作。一个星期七天,不曾停下步伐,直到开斋节,腰伤再度发作,身子几乎走不动,于是请了一天病假,而同一天也将辞职信递上。这意味着,我又失业了。


有人问,为何不找到另一份工作后才离职?我的答案是实在呆不下去了。除了身子无法负荷,也无法苟同强盗似的做法。或许,我的一生,注定无法成大器,因为总是设身处地地照顾别人的福利,绝对不是高层眼中的狠角色。既然无法胜任“既狠又奸”的职位,只好功“不”成而退。

回首这三个月的生活,只有工作,只有不停地出席永无止尽的活动,没有充足的睡眠时间,没有私人时间,没有交际生活,仿佛和这世界脱节了。三个月,就好像渡过了三年,所有的青春都已耗尽,换取的只是虚脱、劳累,还有退步。

工作虽辞了,却还没到最后一个工作日。申请了一份相当向往的工作,却苦无回音。看看自己,高不成低不就,以自己的实力,实在无法在把overseas写成oversea的工作环境下继续退步,可却也无法胜任周遭皆是满口美式英语的高档工作……

忍不住问自己,定位到底在哪里?

Monday, August 13, 2007

亲亲,告别

之一

槟城老家的公寓卖了,纵然是多么不舍,终究要搬离。那是属于我们的第一栋房子,面湖靠山,凉风总是在午后飘来,朋友说像是海浪拍打的声音。那幢公寓购于我大学毕业的那一年,我只住了两个月,便重回到都城工作了。每逢回家度假,最喜欢窝在沙发上睡个懒觉,聆听“海浪”拍打的声音,而这一切,即将成为过去。

之二

两个多月的物理治疗终于告一段落,虽然没有完全解除痛楚,但是自己对于这样的进度还颇满意。希望这是永远的告别, 这就表示痛楚不会卷土重来。

之三

这个星期五,将正式告别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四个多月失业的日子以来,没有翘起二郎腿,生活忙碌充实。经过慎重地考量后,决定接受一份在新水、职位以及公司地点都蛮符合我要求的工作。唯一不符合的,就是工作非常忙碌劳累,几乎所有周末都得赔上,没啥私人时间。就当作是跳板,我给自己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接受严峻的挑战(也顺便当作瘦身计划^_^),如果身体真的不能负荷,到时经验累积了,职衔有了,再找个五天制的工作来“慰劳”自己。

之四

最后,最不舍但却得忍痛告别的就是部落格世界。或许,会偷偷在百忙之中逛部落格,但是却无法留言了。希望这只是短暂的告别,所谓短暂,会是半年或一年吗?也不晓得,时机到了,会重新回来哈拉。

Sunday, August 05, 2007

朋友


这几天回了老家一趟,弟弟向我求证他的一位讲师是不是我的中学同学,于是,我掀开了尘封的中学毕业刊。看着那一张张熟悉但不一定认识的脸庞,心里想着的是她们现在都在干些什么?都在相夫教子吗?在职场上都有着傲人的成就吗?和我一样一事无成的应该不多吧?

当年的要好同学,那一段日子有她们的陪伴,渡过了璀璨的白衣蓝裙岁月。如今虽然不常见面,绝大部分都仍保持联络,遇到瓶颈的时候大家仍相辅相成。这种细水长流的友情,难能可贵。



象牙塔的岁月,虽然没机会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却结交了不少莫逆之交。只是,这段日子以来,大家的路向步伐似乎不太一致,渐行渐远……

在尔虞我诈的职场上意外地结交了可以掏心的姐妹淘。人家说,朋友不一定能当同事,因为大家的处事态度未必一样,在职场上从好友反目成仇的例子并不少;可以一起共事一起骂老板的同事是真朋友,勾心斗角的场合里依然能够互相扶持,实属患难见真情。

我想,人生的每一个阶段,皆有不同的好友陪伴在侧,心满意足矣。

Monday, July 16, 2007

原来,我不是O型

上个星期到诊所领取我的验血报告,接到报告后,看到其中一行字而感到晴天霹雳,我竟然不是O型!!

由于兄弟姐妹都是A型,我有一些纳闷为何自己和他们不同血型,纳闷的当儿,却暗自为自己拥有据说可以救很多人的O型而感到沾沾自喜。万万没想到,这个骗局竟然在12年以后才被揭穿!

事情是这样子的,1995年我踏入蛇庙,迎新周时各学院各学会都有一大堆展览,身为新鲜人的我最喜欢东瞧瞧西望望,一不小心来到Bangunan Peperiksaan,当时有个医学院的展览。有个姓马的大二女学生走向我,问我知道自己的血型吗?我摇摇头,于是,她很雀跃地告诉我,他们有个免费测试,可以让我立刻知道自己的血型!

我就傻乎乎地让她插了一针抽了血,然后看着她把血滴在玻璃上,又拿了不知是虾米碗糕的化学药物混在一起,之后就很高兴地告诉我,我是O型!我为自己半信半疑的心态感到内疚,决定相信这个未来的医生。至此以后,凡是被问到是何种血型,我都会很自豪地回答是O型!

我就这样以O型人自居了12年,直到上个星期。我才惊觉自己竟然/就这样被骗了12年,而,12年前被扎的那一针真是白疼了。